和親王子要寫書
溫雅揉了揉她這排行五十一的乖兒子的腦袋,問他們:「你們在這做甚麼,梅謝爹爹又在弄甚麼玄虛?」
蟲兒立刻搶答:「梅謝爹爹在做正事!不讓我們過去……」
「正事?」溫雅不知道梅謝還有這般勤奮的時候,順手捏了捏蟲兒面團似的臉頰,便朝梅謝那三架書案走過去。
梅謝像一副美人塑像般,站在中間的書案前一動不動地,即使聽見他妻君來了也沒像往常那般立刻貼上去。待溫雅走得近了,他才裝作剛從文思中回神一般,故作清雅地行禮:「殿下萬福。」
他這姿態好生奇怪,像是在演戲,但這又沒別人,也不知道是誰在同他玩鬧。溫雅又瞧了一眼他面前放著的稿紙,那紙雪白的,旁邊架著的筆都快乾了,也還沒落下一個字:「你這是在寫……甚麼?」
這麼簡單一個問題,便教梅謝問住了,想了許久只支支吾吾:「寫傳記……還是話本……不然是……」
見他這猶豫的模樣,阿吉先等不及了,拎起那一大摞點心匣子放在案上:「哎,先別忙寫。蟹酥買來了,可找了不少酒樓才有。」
梅謝那雙漂亮的綠眼睛亮了下,剛抽出手絹去拈那點心,忽然反應過來甚麼:「等等,阿吉你去買蟹酥做甚麼,我說的是要寫書——是要寫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