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手通過獻身從良上岸(H)
「嗚……」榆錢兒被操得哭喘了一聲,答出來的話卻頗實誠,「挨、挨操……又不會死……嗚……挨打要死的……」
這倒是真的,雖說那些男人個個在床上都叫得要死了,實際卻沒有哪個是被操死的。其原理也好理解,雖說挨操和挨打都是疼的,但挨操的疼是因為那根肉棒格外敏感,不過能將人刺激得昏過去而已,倒沒有甚麼實質的傷害。
此話讓碗姐反駁不了,於是她只猛地往榆錢兒那根漲硬的肉棒上一坐到底,開玩笑道:「當真不會死?那我可要試試了。」
她架勢擺得頗凶,實際卻稍微收住了勁,只將榆錢兒乾得哭了一聲。而這小東西也因此學會了些葷話,即便是被操得淚眼朦朧也要向心上人撒嬌:「嗚、嗚嗯……碗姐……可要操死我……嗯……就想、想挨操……嗚……」
而面對如此直率又諂媚的小男兒,碗姐當然是遂了他的願,直騎著榆錢兒的腰身將他操得真正昏了過去,那根剛脫了處子身的漲硬肉棒也被乾得斷斷續續射了數次,方才將存留了十幾年的處子白乳盡數獻了出來。
當天夜裡榆錢兒自是醒不來,而碗姐仍舊從客棧回了自己家。第二天榆錢兒整個白天都沒下得床,到晚上碗姐下工了來尋他,才曉得她已經將自己從海州會館贖出來了。
看到那收據上的數額,榆錢兒也不由得愧疚了一下,沒想到他這般既沒有成績也沒有人氣的優選組拳手也會如此貴,竟費了碗姐如此多的錢。然而再一想,碗姐平日里又沒甚麼大額花銷,掙得的錢如此攢著想必也是給她夫郎孩兒花了,那還不如花在他身上——至少他榆錢兒是真心心疼碗姐的,往後說不准還能給她生個閨女。
可榆錢兒哪裡知道,像碗姐這般沒甚麼不良嗜好,卻默不作聲半道來賭博場所做正經工的女子,多半都是以前做的違反律法的黑產,現在是金盆洗手來的。想必是正愁手頭有些洗不白的碎錢,以此將榆錢兒贖出來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