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手在便宜客棧挨操(H)
碗姐一面繼續往下坐,一面揉了揉這小拳手嬌嫩的臉頰將他弄醒:「榆錢兒,當真如此疼?你可還是處子呢?」
榆錢兒原本痛到講不出話來,聽了心上人的提問,卻忽然精神一振連忙答:「是、是嗯……我的身子,自然是要、要給碗姐……只給碗姐……」
他還不懂甚麼世道艱難,只單純想著若是將處子身給了碗姐,他以後便不會再上擂台,也就不會再挨打了。今日那東家少爺若是不控力道都能將他打死了,榆錢兒無論如何也是怕死的,只想著哪怕被趕出拳場也比死了強。
他如此說了,碗姐自然更使勁地往下坐,又是一氣將他那根漲硬的肉棒吞到了底。
「嗚——」榆錢兒饒是剛恢復過來,又免不了被乾得哭叫一聲,一雙含淚的眼忍不住去瞧自己那物什被弄著得情況,這一看更是嚇得心裡砰砰地跳——他那處天生討好女子的物什,竟是被碗姐深深吞到了雙腿之間的不知甚麼地方。
榆錢兒實在是疼得厲害,竟覺得比上擂台挨打還痛,而整個身子都因為這初次交合而緊繃著動不了了,於是他便只能去捉碗姐的手指:「嗚……這般、這般就好了麼……」
「這剛開始,怎麼算好呢?」碗姐一隻手同這小拳手相扣,另一隻手按著他結實的胸膛,也不太在意榆錢兒剛破身還未適應,輕車熟路地便開始在他身上騎坐操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