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手主動獻身
而今日在擂台上,碗姐及時叫停了那東家少爺打榆錢兒的頭,四捨五入也算是個小小的救命之恩。因此榆錢兒在送禮謝過了醫師後,便拿了另一份禮物包裹附帶著自己新納的一雙布鞋,跑去找碗姐了。
自從在孟國和瘴熱山地大量進口樹膠,編草底子的布鞋便逐漸不流行了,但在擂台上行走是必須得穿布鞋的。這東西容易壞,拳場里人人都得多備幾雙,偏偏又算得上是有些貼身的衣物,極適合通過送禮來勾引人。
榆錢兒到司場們平日散值後常去的酒館門口等了會,不多時碗姐便從裡面出來了——她向來不好喝酒,更沒有去勾欄的惡習,每每只是將第一輪酒菜錢付過後便同其他人道別回自己家去。
只是這次碗姐出來,有些意外地碰上了今天被東家少爺打了的那個優選組小拳手。
她只知道這小弟弟叫榆錢兒,看著長得頗清秀,也到了該進常規組的年紀,似乎是成績不太好,不過別的倒也不怎麼關心。今日自己也算幫了他的忙,因而碗姐沒怎麼推辭就接過了他那包好的禮物,卻又從包裹里掏出一雙布鞋來。
碗姐有些驚訝,只告誡他:「這東西可不好隨便送,你還是拿回去吧。」
「不、不行!」榆錢兒盡力鼓起勇氣,雖說一想到後面要發生的事便全身發軟,卻還是紅著小臉堅持道,「碗姐,你就拿去穿吧,這尺碼……尺碼也是正好的……」
這暗示便很明確了——若只是送布鞋興許還有別的可能,但尺碼都是正好的,說明是特意尋了她的鞋去量過,那幾乎是明著說想要獻身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