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害怕的新科狀元
「怎麼會呢?」溫雅只得安慰他,「過些日子,等我家裡的事處理好了便帶你回去,必不會讓你大著肚子還要上翰林院點卯。」
聽心上人如此承諾,續竹方才真正感到安心。他之前覺得自己斷不能做小郎自降身份,可懷了孩兒才感悟到,相比於那些虛頭巴腦的地位差別,還是有個安全的家能安心生養孩兒更為重要。
況且進了朝堂日日伏案工作,比起之前上書院還不如,實在不是甚麼好前途。這樣一想,續竹倒有些放鬆下來,想著只要再糊弄些日子,謹小慎微地將同僚、上級和天子都哄好了,等他家夫人帶他回家便能擺脫這危險的差事。
於是續竹便將溫雅摟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既依戀又帶些委屈地蹭她的臉:「夫人可要早些帶奴回去……不過到時候,若是主君老爺排擠奴可怎麼辦?」
他以為心上人為了哄他,必會說甚麼要護著他之類的,誰知溫雅很習慣講實話:「你到時候聽話些,別惹主君不快就行了。」
續竹不由得委屈,兩條卉州人特色的秀眉都擰到一起:「就算奴聽話呢,主君刻意為難該如何?畢竟奴在進門之前,就懷了夫人的孩兒……」
「小東西,還怕人家妒忌你不成?」溫雅有點想笑,「以你只比我義子年長一歲的年紀,我夫君把你當小孩子還差不多。」
續竹聽了頓時不滿,卻也放心地摟緊了她:「夫人說甚麼呢?奴可是要當爹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