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被故事嚇到
醇基火藥的試驗告一段落,而替雨沐上朝的任務還未開始,溫雅也就清閒了些日子,平時只用處理監國軍的日常事務,散值後要不然早些回宮查元宵的功課,要不然便去見見她新收的小外室。
而續竹起初覺得同他家夫人還要從哨所聯繫,實在是有些怪異,但之後帶著作為信物的那支釵去了哨所,還當真能等到她來,便也放下心陷入熱戀中。他剛進翰林院,自然不會被安排多麼繁重的活,再加上年輕身子康健,不久後便有了身孕。
這在翰林院算不上甚麼事。
和續竹同屆入朝的新人們,幾乎每一個都在上任前便給未來的孩兒找好了娘親,即使是現在還未有喜的,也是已經在準備之中了。上級官員自然拿他們沒辦法,甚至上級當中也有不少因為新律法頒布而選擇半路結親的,雖說年紀上去之後不易有孕,但也開了不少調理身子的湯藥帶到在院署里煮。
溫雅原想的是等雨沐產後坐完月子,再納她這小外室進宮。畢竟若是續竹剛考上狀元就攀附監國公主進宮當了主子,難免讓旁人聽了覺得心術不正,損害的可就是皇家的顏面了。至於續竹的身孕,月份小的時候瞞著也無大礙,左右剛懷一兩個月本就是請不了假的。
誰知當她又一次赴約,剛進了京城哨所對面酒樓的包廂,便瞧見續竹護著尚未顯懷的小腹迎上來,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慌張不安:「夫人……這翰林院奴是呆不得了。」
「怎麼了?」溫雅頗為奇怪。雨沐對這屆科舉選出的進士總體還是滿意的,況且續竹這個狀元還是他欽點的,在翰林院想必是不會有人沒事閒的找這小東西的麻煩。
續竹小臉發白,從袖袋里掏出一本冊子,遞給她的時候指尖都有些發顫:「夫人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