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質問親爹
溫雅覺得奇怪,一點也不心虛地如實答:「自然是哨所,否則還能是哪?」
雨沐這才松了口氣,又不禁在心裡埋怨自己,怎麼能懷疑他家寶貝表姐也去嫖娼?殊不知從監國軍哨所這種地方來反而更得擔心,畢竟就算是沒有男人,同女人做那事豈不更加嚴重。
但雨沐自然想不到這點,只十分放心地指責他親娘:「那帶著工部謝主事上青樓,便完全是鄭夫人的過錯了。」
他這般當著溫雅的面指責鄭季?,倒是讓康明皇帝不由得惱了——這種互相告家裡女人狀的事,父子倆私下講講也就罷了,可做兒子的怎麼敢當面指責親娘?還是在鎖兒面前,這讓他當舅舅的臉面往何處放?
所以還沒等鄭季?回應,康明皇帝便對雨沐呵斥了一句:「住口!這可有你小子講話的份?!」
雨沐也惱了:「爹爹身為人夫管不住自己妻君,可還要阻礙我來管朝中的不良風氣?」
康明皇帝顯然是極維護鄭夫人的,竟抬手便要給他這大兒子一耳光——確實在有了新的孩兒以後,從前唯一的寶貝兒子也不像以前那般寶貝了。
結果他卻被溫雅先一步伸手虛攔了一把:「舅舅息怒,阿沐可還有身子呢!」
雨沐立刻配合地護著孕肚往後退,裝作虛弱的樣子躲他爹的巴掌。鄭季?也連忙拉住康明皇帝——她雖說跟大兒子不親,但也知道雨沐的性子本質跟她夫君一模一樣,若是今天父子倆打起來,那明天雨沐便會藉口不去上朝,全京城都得知道太上皇打孕期的兒子的事了。
事已至此,溫雅不得不叫鄭季?那廝自己糊弄過去:「鄭統領,以後那青樓便不要再去了,否則在那遇上朝中官員也講不清楚。」
「是,自然。」鄭季?也輓著康明皇帝配合地應道,「在下從前確與謝主事有些私交,但她已入朝為官,我等監國軍哨所之人實該遠離。」
這便是把原先前輩帶後輩上青樓的事,偷換概念成了監國軍要同朝廷保持距離的事。不過無論如何,這樣說好歹讓雨沐和康明皇帝都留住了面子。
父子倆有些不歡而散。不過在將雨沐和溫雅趕出蓬萊宮時,康明皇帝還是給他們帶了一壺燉足了火候的紅糖雪燕羹,在回宮路上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