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找皇帝告狀
謝叔章有些支支吾吾:「在下認為,令工部那幾名主事借著春假補上先前的缺漏便好。」
先不說他這指出工部的缺漏也像是強行安上的,現在工部主事當中可是有謝叔章家的姑娘謝靜容,也是朝廷招收的第一批女官之列。而倘若工部主事要在春假加班,意味著他親姑娘也放不了假了。
雨沐不太明白:「你若執意為難工部,那謝靜容同樣得大年初一來點卯。」
聽了這話,謝叔章像是終於下定了甚麼決心,作揖道:「不敢欺瞞陛下,在下正是希望今年能取消靜容的春假。」
這就讓雨沐更難理解了。平心而論,謝靜容進工部之後相當勤勉,而且她和另三名同期女官都是原本要考機造司司空的專業人才,也是讓工部其他同僚心服口服了。按理來說,謝叔章這個當舅舅的應該頗高興才是,實不該還想著剝奪自家孩兒的假期。
但因為同謝叔章私下關係還不錯,雨沐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詢問起緣由來:「近兩年工部事務頗多,謝主事總體也是頗為勤勉,為何要取消她的春假?」
講到這個,謝叔章更猶豫了起來,下意識看了眼屏風後平日里待命的兩位上柱國的方向,隱約看著沒有影子,才壓低聲音對他們聖上說:「在下也是沒辦法……靜容不知何時染上喝花酒的癖好,在下家裡管不了才送她來做女官,然而在工部這些日子她也沒見改,倘若春節再有空閒,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