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義子吸奶被親兒子撞見(H)
他跟著溫雅沒規矩慣了,在娘親閒暇時進屋從來不等通報,此時竟恰好瞧見他娘親伏在彥儀哥哥身上,像是只來得及拉起衣擺遮住他的下身,而仍露出彥儀胸膛上泛著粉色的肌膚,以及一對挺立著而被含得濡濕的脹粉乳首。
「啊!」元宵驚得尖叫出來,連忙閃身回屏風後面,卻又忍不住露出那雙丹鳳眼瞧了瞧裡面的場景,被溫雅無可奈何地訓斥了一句:「出去。」
元宵連忙將頭縮回屏風後,心裡卻在偷笑,他原本還想怎麼彥儀哥在散值後打冰球也不去了,原來是在這跟他娘娘做壞事。
溫雅還以為她這寶貝兒子仍然天真純潔,殊不知湊在一堆的男孩子只要有一個開了苞,這檔子事的原理很快便會被講給其餘的聽了。況且溫雅與彥儀親吻也不避諱元宵,元宵自然能猜到當他倆躲著自己時會做些比親吻更過分的事。
然而這聽說的跟當真親眼見到,所產生的衝擊力還是頗為不同。
在給乖義子吸奶時被親兒子撞上,溫雅自然是暫且收了旖旎的心思,穿戴整齊從裡屋出來給元宵佈置晚上的課業。而彥儀因為挨了操又是在孕期,今晚倒是逃過了格物學的「荼毒」。
可元宵自從瞧見了他娘娘與彥儀哥在做完那事後的親密場景,之後做題也頗靜不下心來,到了就寢時還不由得在腦海裡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於是他到凌晨時做了平生頭一回春夢,在那夢中徬彿他自己成了彥儀,被娘娘撫著圓鼓鼓的孕肚,敞著衣襟露出胸乳給娘娘餵奶……在夢里那感覺又刺激又美好,而元宵早上醒來後只覺得身上有些熱,雙腿之間那處身為少年人還在發育的物什卻是第一次將身上的睡袍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