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義子圓房(H)
這般以全身最敏感之處觸到心上人濕潤的穴口,又尚未被坐進窄穴中受到大力擠壓,乃是初嘗情事的小郎君此生體驗過最奇特又舒服的感覺,頓時刺激得彥儀禁不住緊繃了腰身,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也顫抖著曲起來了,而從唇間溢出青澀的喘叫:「啊……」
溫雅淺坐在她這乖義子的肉棒頂端,也不由得驚訝於彥儀這根初熟的大肉棒已然這般硬了。她原本還想著要多做些前戲,讓彥儀的肉棒完全硬透了再進行騎坐,免得他初次承歡太過痛苦,而此時以穴瓣感覺這孩子的肉棒已然足夠動情,就算現在一坐到底也沒有問題。
不過她還是頗顧及這孩子的感受,在當真開始操弄前仍然安慰地握著彥儀的手指詢問:「乖彥儀,乾娘要騎了?」
「嗯、嗯……好……」彥儀紅著耳尖連連點頭,因為羞赧仍然聲如細蚊,卻是有些小心機地在新婚夜主動變了自稱,「乾娘……奴想要……」
極少有女子能拒絕自己養大的孩子認知蛻變為男人,而溫雅被他這低軟的喚聲勾到心神,不由得俯身在彥儀豐潤的唇上吻了一次,而後即刻對著他那根早已準備好承寵的碩大肉棒坐下去,將從前跟在她身邊學習的義子徹底變成了要給乾娘生孩兒的小郎君。
而彥儀在這圓房的時刻,甚至都沒等自己那根肉棒被破處的痛感傳到腦海,便本能地握緊了乾娘柔軟的手指,因著壓抑不住終於得償所願的愛意而媚叫出來:「啊——啊嗯……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