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在義子面前挨操(H)
溫雅也是扶著她這寶貝表弟的肩,上下騎坐了好幾次,教自己穴里摩挲得舒爽了,方才想起還要給今夜將要初經人事的彥儀做演示。可她不急著安慰愣住的彥儀,卻是先去抓雨沐咬在貝齒間的手指:「阿沐可是說說話呀,彥儀還等著你傳授經驗呢。」
「唔、嗚呃……」雨沐失了堵著嘴的手指,再難抑制地嗚咽出聲,一雙平日里凌厲的丹鳳眼此時已是只剩下艷色,被乾得溢出淚來,「別、別……嗚……好丟人……」
「這有哪裡丟人?」溫雅一邊緩緩地套坐在他那根漲得極硬的大肉棒上騎,一邊抬手用纖細的指尖抹去雨沐眼尾的淚,「你這當乾爹的,可要給彥儀好好講講如何生孩兒呢。」
溫雅是想讓雨沐清醒些,奈何她這美人表弟此時不光是被操得哭了,就連這張平日頗有威嚴的臉上也被操得展露出順從迷醉的神情。即便是尚不太懂得這床笫之事的彥儀看了,都不用講授也天生能猜到,男子做出這副表情便是想求著受孕了。
而在彥儀看不見的角度,雨沐緊繃著的腰臀也是禁不住隨著身上表姐的動作一顫一顫,每一次都被這本能的反應迫使著將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送得更深,頂端已經生產過四次的小扁口更是不斷翕合著,被溫雅又濕又軟的子宮口親得愈發濕潤。
偏偏雨沐意識中仍繃著一根弦,是絕對不能在晚輩面前發浪求著表姐乾大肚子,於是即使腦海裡只想要被操到哭叫著昏過去,也強行暗中掐住自己的掌心,顫抖著音色也要對彥儀勸誡:「不可……嗚……此事發乎情,而、而止乎禮……嗚……不可、不可過於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