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義子的算計
為了找到與天塹以西諸國建交的中間人,溫雅勢必要召開周宗主朝聖會。不過在那之前,日城-威特羅河鐵路也得先修個七七八八,否則西北方向的各國使團跨越整個大陸到周朝京城,若是都從科其帝國借道那可太影響交通了。
而修路也不能急於一時。在此期間,溫雅先根據容藍的手稿重修了監國海軍的訓練指南,讓擴大編隊後的「九嬰」艦隊南下去塔塔里國試試戰力。
這項戰爭是以徵繳歲貢為名義發起——當然,位處馬可里角海灣的塔塔里國與周朝幾乎無甚聯繫,也從未正式被收作附庸,但既然溫雅這邊將這小國寫進了周宗主同盟的名單中,那麼強行徵收也是符合大周律法的。
在宣戰之前,溫雅也向塔塔里國的鄰國元首——熱教大祭司和孟國皇帝——發起了邀請。
容藍那邊正忙著從日城-威特羅河鐵路工程上賺錢,自從熱教政治中心西歸後,海軍建設就慢了許多,此事也不太願意摻和。
而孟國按理來說是該參戰的,畢竟塔塔里國與孟國亦有數十年的衝突。但有些出乎溫雅預料的是,孟皇竟也找藉口拒絕了。
受到孟皇回復的電報時,溫雅正在南涯駐地視察「九嬰」艦隊的訓練。情報組的勤務官將這電報信送到艦橋,她打開之後瞧了許久還有些懵:按理來說,她與孟皇的合作不可謂不愉快,而且孟皇還把他那寶貝兒子送到溫雅身邊了,然而這種毫無風險的聯合宣戰卻找了各種藉口推辭,個中緣由她著實想不明白。
此時與元宵一同跟隨溫雅的彥儀見了便過去,安靜地俯身將那電報信從乾娘手裡接過,仔細看了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解釋:「咳……家父其實是有些暈船,不方便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