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夫郎挺著孕肚挨操(H)
大約是因為父體挨操的緣故,胎兒在韓綸肚子里動得很歡,從他孕肚上光潔溫潤的肌膚都能瞧見些許因胎動而產生的形狀變化。
這本是胎兒健康的表現,但韓綸的孕肚被拍了反倒緊張起來,在被操得嗚咽不停中還是準確地握住了他妻君的手腕:「不能打……老叄、老叄一定是女兒……嗚……這可打不得……」
許新蕊也不曉得他近日里為何如此執著於要女兒。就像前兩日他倆吵架,也是由於那天煉鋼廠散值晚了,許新蕊沒趕上給二兒子過生辰,於是拐到隔條街的點心鋪買了壽桃回家,便被韓綸誤以為她連孩兒的生辰都忘了,就知道去看那點心鋪老闆的夫郎。
可那點心鋪老闆的夫郎只是因為生了一對孿生閨女在街坊里出名,實際平日忙著照看兩個孩子,壓根不怎麼在店裡露面。但韓綸偏偏就覺得他妻君是看上了別人家會生女孩的男人,因此要跟許新蕊鬧。
「好好,不打老叄。」許新蕊在他的孕肚上安撫了兩下,卻又一邊腰間用力往韓綸那根大肉棒上坐,而另一邊雙手往上摸到他已經開始孕期漲奶的胸乳——不知為何,她倒覺得自家夫郎此時的胸乳比之前生老大老二時更鼓脹了些。
許新蕊以為他這只是由於年歲見長,又或是多次生產一次比一次發育得更好了,便習慣性地一邊操弄一邊按著他因有孕而愈加粉嫩的乳暈揉捏,倒是稍微用了些力才擠出些斷斷續續的奶水。
她自是不知道,韓綸身為父親當真有些預感,到了懷孕後期才會格外在意孩兒是男是女的事來。正是因為他肚子里這胎的確是個女孩,孕期漲奶才會比之前更嚴重,而奶水因為油分更多營養更濃總量卻是減少了,變得有些粘稠而導致堵奶,才讓他近來心情格外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