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懷第四胎
吏部尚書和右都御史覺得監國公主拉偏架,但溫雅當真是並不覺得這等罵人的話有多大問題。雖說對下屬不應進行人格侮辱,但就這種程度的罵街,若是放在監國軍實在上不了稱,也就是朝廷的文官會如此大驚小怪。
見那兩個老登離開,溫雅倚著書案給自己倒了杯茶,歪頭看向還在「裝病」的寶貝表弟:「別裝了阿沐,人都走了。」
可雨沐仍扶著眉弓處,平日里昳麗的臉上此時卻有些蒼白:「不是……我當真覺著難受。」
「怎麼,那趙喻晨就如此氣人?」溫雅連忙放下茶杯去撫他的臉,「叫御醫來瞧瞧吧。」
被她柔軟的手指觸碰到臉頰,雨沐原本的不適感竟稍緩解了些,不自覺地在他心愛的表姐掌心蹭了蹭,卻還免不了有些愧疚:「姐姐……我是不該那般罵趙喻晨,還難為你來幫我擺平……」
「生氣罵兩句罷了,這都是尋常矛盾。」溫雅卻並不覺得他有甚麼問題,只讓宮侍去召御醫來。
雨沐剛才罵得義正辭嚴,現在卻覺得難以啓齒了:「可我確實不該那般……連著他妹妹罵。這若是被史官記下……便是誹謗了。」
「談不上。」溫雅摸了摸他頭頂柔順的發絲,頗有些無所謂道,「捏造能讓人誤信的消息才是誹謗,而一聽便知是無稽之談的只能叫罵街。否則監國軍里被我罵‘狗娘養的’沒有一千也有幾百,難道這算我造他們家大人的謠了?」
聽到她這麼講,雨沐忍不住笑出一聲,卻突然又乾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