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朝廷失職產生的嚴重災害
雨沐起身就要出門去上監國軍的馬車,此時又有一人從門口由勤務官放行進來,竟是穿著常服的月染。
月染急匆匆地趕來尋雨沐,瞧見溫雅也在便松了口氣:「呼……下一班去涼郡的火車,還能趕上麼?」
「你來做甚麼?」溫雅不免有些煩躁。北涼州出了人禍,她自然要向下級追責,然而月染這個掛牌的北涼王卻從來沒插手過北涼州的治理,因而按理與此事完全無關,只讓人覺得他此時來是搗亂的。
可月染壓根沒聽出她不耐煩,只顧著急了:「涼郡出了水災,奴必須要去——若是將存下的俸銀都捐出來,應該能有些用吧?」
見他滿眼都是擔憂,溫雅和雨沐才意識到,月染雖說沒接觸過甚麼政務,卻也是從小在涼郡長大的。故鄉受災,他這般擔心是天然自發的情感,而與那些追責和懲罰的程序無關。
情況緊急,但溫雅也想到,北涼王親自回涼郡賑災,多少也能給受災百姓增加一些士氣,於是臨時給月染做了一番安排:「也好,那你回去收拾一下,午時與物資運輸部隊一同上車。出京後一切服從指揮使的指令,緊急情況通過情報組直接向我彙報。」
然後她敲了敲風信面前的桌子:「風驍尉,你回宮通知叄位上柱國,配合京城哨所從國庫預支賑災銀款。此外,讓他們削減皇宮五分之一的日常花銷以安撫民間輿論。」
安排好正事之後,溫雅才想到還有個不明真相的田小公子。先從桌上拿了不知是哪位夫郎的豆漿喝了一口,才對特蘭諾和科耶麥說:「現在時機不便,你倆先帶田公子去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