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操小公子邊吻正室夫君(H)
霜佶被雨沐這兩頭堵的訓斥卡住了思緒,卻在手臂上托著的重量變輕之時,下意識地連忙環緊了懷中女子的身子,硬是忍著肉棒頂端最為敏感處被穴底坐壓的疼痛,生生將他的妻君從正室那搶了回來。
這倒不是小公子故意與雨沐爭寵,而只不過是男子行房時本能的行為——既然那根用來生育孩兒的肉棒已經忍著脹痛與擠壓進到了心上人的穴里,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完成受孕的人生使命。
然而剛才失了處子身的霜佶並不明白,在意識到自己做出何種動作後便不由得更加驚惶,生怕主君覺得他刻意勾引娘子,又更怕他的妻君本人也將他當成了與青樓小倌一樣的下賤求歡之輩,直嗚嗚地哭得更厲害了:「我、我不……嗚……不是……」
雨沐自然知道他並非有意,但還是裝作要踹他一腳的架勢:「小賤坯子,這還沒圓完房就敢搶人了?」
而溫雅則配合地環抱在這勉強站立的小美人身上,騎著他那根已然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晃了一晃,將霜佶乾得驚聲哭叫,才抬手捏住他沾滿淚的臉頰對雨沐道:「阿沐,莫要對新人太過苛責。你瞧他並非有意與你爭寵,只是下面那根肉棒太賤,不被人騎著便受不了了。」
霜佶剛被操弄得雙腿緊繃著直顫,此時又聽他的妻君也說出貶低的話,頓時心裡湧出一大股委屈,忍不住難過地抽泣出一個長音。
可偏偏他那根被擠壓著坐進女子穴底深處的肉棒,卻下意識地迎合了這般貶損侮辱之詞,頗為諂媚地頂著懷裡妻君輕盈的身子顫了顫,肉棒既硬脹又敏感的頂端恰好與溫雅那處濕軟小巧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