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國少年帝王懷上雙胎
身為周宗主統領的阿蘇朵教教皇,伽尼亞要想受孕自然也得選好時間,不僅要與作為帝國掌權二把手的彥塔爾錯峰,也最好是能趕在周宗主巡視科其帝國的期間生產。
只是溫雅的行程安排如此緊張,難免會讓自小嬌生慣養的貴族美人們有些委屈。
年少掌權早已習慣身不由己的彥塔爾倒還好說,而本就心思敏感的伽尼亞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這次查出有孕之後,他聽聞溫雅不多日就要趕回周地徵募勤務官,心裡十分捨不得心上人,卻又知道不能給她添麻煩,興許是因此憂慮所致,早孕反應竟格外加重,整日都吃不下甚麼東西。
伽尼亞生前兩胎時都沒甚麼問題,而這第叄胎的症狀讓盧尼格拉宮廷醫師們頗為棘手。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伽尼亞——列伽諾叄世——可是新任教皇,代表周宗主對於阿蘇朵教區的統治,況且他今年還沒到二十歲,若是如此年輕就因小產落下病根,距離繼承人長大可還有十餘年的空缺。
不知是基於甚麼醫學理論,格里非國的一名醫師給伽尼亞放了些血,貌似是將他惡心乾嘔的症狀止住了,卻也解決不了吃不下飯的問題。而放過血之後伽尼亞的面色更為蒼白,只有一雙天藍色的大眼睛眼眶泛著紅,顯然是近日里因為憂慮斷斷續續地哭過很多次。
溫雅私下裡同彥塔爾談過,提出若是伽尼亞症狀太過嚴重,不如給他開一副墮胎藥早些結束這般折磨。可是彥塔爾此時還在哺乳期,說甚麼都覺得這樣做殘忍,只是四處尋找醫師,給伽尼亞開了不少藥酒。不過可憐的年輕教皇連燕麥粥都喝不下去,就更不用說帶酒味的藥了,即使嘗到一點都會吐得極厲害,連放血都壓制不住。
這番折騰讓溫雅見了覺得極不靠譜。於是她乾脆制止了那格里非國人再給伽尼亞放血,又將彥塔爾找來開藥酒的都勸退了,只吩咐盧尼格拉夏宮的僕從給大帝熬些糖水,讓伽尼亞臥床靜養。
相比於放血和給孕夫喝酒,溫雅知道得找些更符合常理的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