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同窗好友伸張正義
她講話直白了些,卻也有直白的好處,能讓姚蘭心的稀泥和不下去。溫雅認同道:「的確如此。民間迷信活動是該歸哨所管理,格物院的諸位大可不必擔憂。並且我的見解與姚夫人相反,理論越是易被百姓誤解,就越應當將正確的見解公之於眾。」
她接著又說:「至於德萊琪,學生作為其同窗,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偏袒。因此還望格物院重審《生演論》一書,若是其中當真有煽動迷信之言,我定會將德萊琪召回來認罪。而若是沒有,想必《簡報》也該撤文再版,以正視聽。」
姚蘭心本就從邏輯上被駁倒,而監國公主將話說到這份上,又有機造司司首見證,她也不得不答應。又因為她是這般溫吞沒脾氣的性子,即便言語上頗不投機,卻還留了溫雅和俞淑婉在府上吃了晚飯。
俞淑婉原本是到格物院院長府上還手稿,就是因為對姚蘭心的工作發表了「無實際用處」的負面評價才趕在飯點前匆匆離開。此時見姚蘭心好面子不趕人,於是反倒留在她家喝了不少酒,也給姚蘭心勸了好幾杯。
甚至俞淑婉喝高了些,還在座上當著溫雅的面公開講她不如她老娘:「康靜向來親力親為,而遐平殿下批下過那麼多武備型號,又可曾實操過幾次爆炸試驗?怕是被格物腦袋們教壞了,殊不知錢財並非萬能,功效並非投入資金就能增長的數字遊戲……」
姚蘭心也有些上頭,這時候倒不唯唯諾諾了:「閣下此言差矣,遐平公主自幼隨軍,主導的真實戰役豈是試驗可比?何況以遐平公主百年一遇的資質,若真要研究機造只會勝過閣下遠甚,屆時閣下只怕無顏面對康靜公主了。」
她倆就這麼互相爭著,也沒注意到溫雅一直以來喝的是茶而非酒,不說話只是因為無語而並不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