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的朝堂難題
「你要不就單給都察院漲些薪水?」溫雅只建議道。
雨沐立刻拒絕:「不可。各地巡查都有哨所擔著,都察院原本就沒多少工作,吃空餉就算了,怎的還能再漲薪?」
他認真地想了想:「不如這樣,老匹夫既然要膈應我,那我便報復回去——將都察院裁去叄成職位,讓他們自行決定誰去誰留,狗咬狗去吧。」
溫雅不由得失笑,她這從小嬌慣得天真爛漫的表弟終究也是心黑起來了:「不過下級官員的俸祿這般低,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對此雨沐卻是說:「俸祿是低,但他們也不乾活呀。你可知都察院有個都事,前年缺勤了八個月,去年又缺勤了八個月。」
「怎麼會?」溫雅也是有些驚訝,「無故缺勤,理應被罷免了,怎麼來年還能繼續任職?」
「並非無故缺勤,而是那狗竪子前年告病假回家生子,去年又生了二胎。」雨沐說著更來氣了,「不光是都察院,別的官署也有好幾個類似的,而翰林院裡更是數不勝數——我尋思怪不得近年科考的舉子一屆比一屆年輕呢。」
溫雅有些不合時宜地想到,他這下也能理解為何自己勸他別再生了,而後卻又意識到總不能讓表弟把她當作上級看待,只含糊地提議:「以後就讓各部長官把關,生過一次的五年內不准再告假吧。」
「話雖如此,但若是已經有了,也不能不讓生吧?皇權又不可能管到他們在家做那事。」雨沐對此沒甚麼辦法,卻也還是忍不住發牢騷,「當今這朝堂風氣散漫,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太過清閒,就算沒有馮聞那老匹夫找事,我本也是要裁掉些職位的。」
對此溫雅只是靠在他懷裡,不置可否地嘆了聲氣。這既然是雨沐的職責,她便也不會插手,至於朝廷官員因此被罷免可能產生怨氣,終歸有軍權與周宗主的威嚴壓著,倒也翻不起甚麼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