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禁衛看著公主操弄面首而自瀆(H)
自己……甚麼?汀沛頓時驚得睜大了眼。他別說是不懂得如何自己弄,就連如何射出來都不甚清楚,一時間只得立著那根漲得透出淺粉的大肉棒,愣愣地望著旁邊正騎著面首的統帥。
溫雅想到他大概率是不會,於是便伸手要去摸,卻被汀沛反射性地瑟縮著躲開了:「主帥!恕、恕罪……讓屬下、屬下自己來……」
即使從小的家教讓汀沛覺得這事極度羞恥下賤,身為處子的本能也讓他更害怕被女子觸碰——別說是直接觸碰那個地方,就連被統帥用眼睛看到,都讓他快要羞愧得快昏過去了。
然而汀沛還想著,爹爹在臨行前囑咐過他要老實遵從統帥的指令,而對於這般過分的指令,雖然讓他極為難過,此刻卻也不得不遵從了。
汀沛微微眯起眼,用左手拉著自己里衣的衣擺堪堪遮著,而右手小心翼翼地從腿側往中間挪。他對自己那處的反應頗為害怕,不過由於終歸是在撫摸自己的身體,因此當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肉棒膨得頗粗的根部時,汀沛倒也沒有太過不適。
「你這小賤貨倒是乖巧。」溫雅很少看男人在她面前自瀆,主要也是由於那些個小郎君即便丟掉自尊,在情動時也很難完全服從她的指令,而如今遇到汀沛這不知是裝的還是真呆的寶貝,自然要戲耍一番。
於是她一邊放慢了速度頗有節奏地騎著望海,一邊對旁邊的汀沛指示道:「握著你那根東西,握緊些。」
這話光是聽著就讓汀沛想掉眼淚了。可是統帥發令又不能不服從,他便盡量張開虎口試圖先虛握住自己碩大的物什,卻由於那根肉棒漲硬時實在太粗而無法在不受力的情況下用手指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