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禁衛被冤枉爬床(H)
汀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得只穿了單薄的里衣,膝行過去向主帥辯白:「主帥——在下只是遵從主帥的命令……」
然而溫雅明知道汀沛無處可躲,卻還是接著刻意曲解道:「不過你既然見到本宮的私事卻不回避,北涼王說你想爬床怕是不無道理。」
「就是。」月染趁機將這小公子拽起來推到桌子上,「既然這麼想獻身,那便給你這個機會。」
汀沛躲閃不及,被拽著倒在桌面上時才瞧見主帥同那位面首大人具體是如何相連的:只見那藍衣大人腰下男子的物什此時漲得極為粗大,而頂端已然沒入了主帥雙腿之間……
這可把未經人事的小公子嚇壞了,他不知道男子身上最嬌嫩脆弱的那處竟能漲得如此碩大,而且如此被女子直接騎著套坐上去,讓汀沛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多麼可怕的感覺。
偏偏躺在桌面上的望海已經被妻君操出了快感。即使那根最為敏感的肉棒已然被乾得青筋凸起,嬌嫩的肌膚因為充血而泛著粉紅,他也還是一隻手緊緊攥著桌沿,另一隻手與溫雅十指相扣,當著月染和汀沛的面媚叫出聲:「嗯、嗯啊……殿下……殿下先乾奴……嗚……乾完奴再、再乾他……」
溫雅感覺到那根頂在她穴里的肉棒漲得更硬了,頂端那處因為經產而成為一條扁縫的小口忍不住吐出了一小股白乳,便知道這小賤貨是越被人看著就越興奮。
這種心理其實頗為常見,怕是十個男人里得有九個,雖說平時跟兄弟們玩鬧關係好,輪番挨操的時候卻也還是潛意識地要爭個高低,想比比誰得的寵愛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