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室跟公主演戲
溫雅也不反對,倒覺得他這戲演得挺有趣,便順水推舟地捏他白皙柔軟的臉頰:「不過是近日忙碌了些,你這小東西就吃醋了?」
「哪有。」月染用修長溫熱的手指拈住她的手,卻是放在了自己略微隆起的小腹上,「奴都已經有了四個月余的身孕,小姐怎麼還不來下聘?小姐是、是想讓奴當一輩子的外室麼……」
他說著就嚶嚶地假哭起來,乾打雷不下雨,惹得溫雅差點沒笑出來,只虛扶了一把讓他站起身:「當我的外室,難道還委屈你了?俗話說郎不如偷,別人想當外室還當不得呢。」
「怎麼,又有哪個狐狸精要爬床?」月染立刻進入了戲份,「哦,奴明白了,便是門口那個吧,站崗也能站成一副狐媚樣。」
想來是雨沐剛跟他說了那魏汀沛的事。不過月染說汀沛有狐媚樣,倒是有些睜眼說瞎話了,那小子雖然生得容貌艷麗,站得卻很是筆直端正,而且雖然年少卻也已經長得頗為健壯,還真有幾份禁衛的模樣。
「既然小姐喜歡,不如奴就將他叫到裡屋,也教他學學侍奉主人的規矩。」月染說著就要再度出門,又想到了甚麼,轉過頭對溫雅又無縫切換回不演戲時的稱呼,「殿下,那奴順帶著也叫人去把望海喊來吧,奴上次跟他承諾過,有好戲要帶他一起演的。」
這是甚麼好事麼,還要特意去叫人來?溫雅有些無奈,卻也覺得有趣:「行行。你們這大晚上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