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大兒子學治軍
「還要納外族人?」雨沐停頓了片刻,確認了此時他那兩位出身外族的副手扎散和萊葉並不在屋裡待命,才接著說,「再納外族人豈不更生不出女兒,看看瘴熱山民是何種狀況。」
瘴熱山民的女嬰出生率屬實是離譜了些,不過溫雅也公平地說:「阿蘇朵教區沒聽說有生女的困難。」
「阿蘇朵教區……」雨沐嘀咕了一句,語氣不免有些吃味,「姐姐倒是很偏愛阿蘇朵人啊,之前那個彥塔爾都捨不得召回來,而伽尼亞帶回來了,卻是讓我們兄弟給人家伺候月子的。」
這話未免誇張了,溫雅就算真的偏寵伽尼亞,也不可能讓別的郎君當侍僕伺候他,何況伽尼亞與宮里其他男人的身份不同:「列伽諾叄世是同盟國的君主,到皇宮來便是客人,咱們多少也該給些優待。」
「那執星不也是同盟國曾經的儲君麼?」雨沐立刻提了反例。姜執星當初作為監國軍支持奪嫡的孟國皇子,可是差點被溫雅折磨到自裁的——雖然嚴格來說談不上是溫雅折磨他,而是他自己折磨自己。
不過溫雅沒有作甚麼自己並未有意虧待執星的辯解,只從戰略的角度講:「遠交近攻,何況當時孟國並未臣服於我方。而相比之下,科其國自古以來中心便在西部,與我朝沒甚麼利益衝突,更適合拉攏。瘴熱山民也是同理。」
聽到她回答得如此正經,雨沐不禁有些失望:「所以還是出於利益考量,姐姐就沒有全憑自己喜歡的人選?」
溫雅有些不理解他為甚麼要在意甚麼利益不利益。利益結合有很多種形式,選擇聯姻自然也是因為兩廂情願,雖然出於利益考量但同樣也是喜歡的。
不過在這種時候,溫雅也不會煞風景地分析甚麼利益與個人喜好的佔比,而是穿著睡袍在床邊坐下,俯身輕吻她這位端莊貌美的寶貝表弟的前額:「當然有全憑自己喜歡的,比如我家阿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