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夫君的困擾(微H)
誰知雨沐咬了咬唇,回答出人意料:「是李伯閱,那老……老先生,前些天辭官了。」
他這語氣顯然是想罵一句老登,不過溫雅幫他罵了出來:「好個老登,耍人玩呢?他要辭官,你也准許了?」
看雨沐不滿又無奈的神色,顯然是准許了。溫雅又不由得問:「他在這個節骨眼上辭官,是擺明瞭放你鴿子,就不怕全族被降罪嗎?」
雨沐雖然仁善,但坐在皇位上又怎麼可能是好欺負的,朝臣再倚老賣老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地耍皇帝。何況溫雅可稱周朝史上權勢最盛的監國公主,就算那李伯閱在任時官至正二品,辭官回鄉後也不過是地方世家,若是得罪溫雅的名聲傳出去,怕是連出門搭個馬車都搭不到了。
然而聽表姐這麼說,雨沐卻是更加委屈,還有些難以啓齒:「我是按律不得不放他走,因為那李伯閱他……他說是有了身孕,要回鄉成親了。」
溫雅不由得蹙眉。周朝律法規定朝廷官員不能做贅婿且不能告假超過三月,因此近幾代的朝臣大都是終身未婚未育而過繼同宗的晚輩為子女,低等階的地方官吏若是結婚也默認是要辭職了。而那工部尚書李伯閱,若是溫雅沒記錯,他應當有四十好幾了,竟還能搞出私生子,當真是為老不尊。
不過她覺得也並非沒有權宜之計:「他妻家是甚麼人,讓老登名義上娶那女子不行麼?」
而雨沐的回答更是讓溫雅大為震驚:「那定然不可,他妻君是卉洲格物院院長。」
好傢伙,溫雅覺得荒謬,工部尚書竟然跟卉洲格物院院長有姦情。然而她也算是格物院出身,甚至不知道卉洲格物院院長梁郁採夫人近些年服過喪:「可我也沒聽說梁郁採的原配去世了啊?」
「是啊,這就是問題所在……」雨沐既委屈又無奈,「梁夫人的原配還在,李伯閱去了只能做平夫,按律確實是得辭官的,我也不能阻止甚麼——要我說,這算是大周律的錯,讓朝臣不能結婚生子,便逆了人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