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戰略目標達成
那伏特里女大公聽說周公主納了好幾個附屬國的儲君,還想把她兒子也送給溫雅,被溫雅婉拒了——她那婚生的兒子才九歲,考慮婚事也太早了。
而對於伊雷國,溫雅則是以科其大帝的名義,要求伊雷王改信新教。伊雷王原本是寧死不屈,奈何伊雷國的守軍在周監國軍面前脆得跟紙糊的一樣,眼看著若是再談不下來就要被打到只剩下首都,最終不得不在向伏特里國移交了西南叄城管轄權之後成為了周宗主的附庸。
改信異教對於百姓而言是相當困難的,不過新教本就出自阿蘇朵教,並且科其帝國獨立也是以反對教廷貪腐、篡改經文為由,因此西部兩國改信新教倒不會遭到民間過大的阻礙。
不過那些貴族卻是各懷鬼胎的,之前諂媚教宗領就是為了維護自己掌控封地的合法性,而現在看到周宗主的軍力更為可怖,多少也動搖了他們對教宗領的忠誠。但貴族們最擔憂的是周宗主要求他們釋放農民,畢竟這些人的吃穿享用全都來自於領地上農民的勞作。而這些農民雖不是奴籍,卻被律法規定不能離開土地,從而成為了土地的一部分,是領主的私有物。
好在當伏特里國和伊雷國正式宣佈臣服於周朝後,溫雅公開宣稱允許新教領主繼續享有封地,不強制要求附屬國實行周朝律法。這些貴族們懸著的心方才放下——只要不影響他們的財產,誰當宗主不是都一樣麼?
至於周公主要在他們的領地上修鐵路,只要不讓他們自己掏錢就好說,而需要他們提供人力,也就當作繇役制的一部分了。
修建鐵軌的同時,監國軍也在伊雷國與諾爾德國的邊境處扎了營。而教宗領也能看得出來,周人顯然不打算就此止步,然而此時這消息非但無法激發直屬領主們捍衛神權的決心,反而還會在教宗領內部引發恐慌——畢竟周人打伏特里和伊雷國都徬彿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