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完同盟國少年帝王(H)
溫雅越想快些結束,卻越騎越無法投入。操弄年輕鮮嫩的金髮美人固然令人愉悅,但身下的人強忍著而不做出任何反應,也著實讓她不爽。
她也並非沒有騎過不情願的男人,但對於一般的情況,即使對方再不情願,她監國公主的脾氣上來了,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亦或者直接扇耳光、擰男人腰間的肉,總要強迫他們做出些互動——即使不是正向的迎合,反向的掙扎哭罵也頗能讓她興奮。
然而這列伽諾叄世真就是半點反應沒有,全程只死死地咬著袖口,哪怕身子已經被操弄得顫抖到緊繃了,也仍然沒放下擋著臉的那只手。
偏偏這位又是科其帝國的君主,還是自小嬌生慣養而現在剛到婚齡的少年,溫雅本來聯姻就是為了維護同盟關係,對他自然是打不得罵不得的。
騎在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上,溫雅不由得走神地想,自己在床笫之事上還從來沒有這樣委屈過,身下的人不捧場也就罷了,還要她周宗主天命所歸、監國軍統帥來哄著。
屬於是越想越不忿,到後來溫雅不由得閉上眼,只跨在伽尼亞腰間機械地騎坐,腦海裡把他想象成本就不該有反應的木人,才終於在重復了數十次後狠狠坐到了底,而在他那根剛破處的碩大肉棒上達到了高潮。
而此時的伽尼亞已然昏了過去,在失去意識後口中咬著的袖子松開,而被乾得溢出一陣沙啞的哭音,就在這哭叫里全身緊繃著,將人生中的第一股白乳獻給了他舉行過婚禮而受神庇佑的妻君。
溫雅弄完後就離開了科其大帝的臥室,而去了夏宮的客房。
新婚夜不宿在新人房裡,在周人的觀念里是極損害新人臉面的,不過在科其國倒談不上甚麼罪過。昔日阿蘇朵教廷的附屬國貴族相互通婚,許多夫妻之間都並無甚麼感情,結親無非是為了生下雙方財產與地位的繼承人而已,因此夏宮的僕從也對周公主的行為心照不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