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重逢鄰國貴族男僕
也是,從成分的角度,火炮跟煙花確實也沒甚麼區別。溫雅只是笑笑,輕輕戳了戳阿珂瓦的面團似的小臉:「好啊,等到放煙花的時候,娘娘帶你去看。」
阿珂瓦對於他這個之前幾乎沒見過面、卻在爹爹和旁人口中最為高貴的娘親十分好奇,即使到了晚上就寢的時候,也留在溫雅身邊黏了好久,要聽她用「最標準的官話」念周語故事。
後來夜深了,彥塔爾便強行把兒子抱到了隔壁,免得小傢伙打擾了他娘親的休息。
他回到屋裡,卻瞧見溫雅還在看那周語的畫冊,不由得問:「殿下對這些也有興趣麼?」
這畫冊里的圖畫與中原的風格相異,然而故事卻是溫雅見過的,恐怕是來源於之前為了教化外族而讓「空毫錐」創作的話本,才兩叄年時間便在科其國衍生出了本土的演繹。
溫雅將畫冊放下:「沒想到科其國還有專門出版的周語畫冊。」
「這是為了盡快與教宗領割席。」彥塔爾在正事上向來十分坦誠,「從前大公國的貴族從小學習阿蘇朵語,甚至在社交時以說阿蘇朵語為榮。如今成立帝國,此種狀況必須要改變,科其帝國的臣民必不能再以教宗領為尊。」
這對溫雅來說是件好事,但她還是忍不住道:「你們要與教宗領割席,直接禁用阿蘇朵語不就行了,為何要改為教授周語?」
她這一問,彥塔爾頓時有些愣了。原本教授周語的法令推廣下去,只遭到了親教宗派的反對,而並沒有被任何中立派質疑。科其國壓根就沒人覺得在這裡可以只使用科其語,在與舊宗主從文化上割席時,所能想到的也不過是用新宗主的語言替換罷了。
但這終歸是與周宗主的利益相符,溫雅很快又說:「不過教授周語是明智之舉,等到東西向鐵路貫通,科其國將處處是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