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傳黃謠
瘴熱山地?溫雅有些驚訝,大周與孟國無限制通商剛滿一年,而民間人士與瘴熱山地接觸時間更短,沒想到現在就已經出現與瘴熱山地有關題材的話本了。
不過話本作家追熱度也是常有的事,並且由於話本的受眾並不會真的去實地親眼驗證,這些故事里的「取材」往往只是套個殼子,寫些作家想象中的外族風俗罷了。
因此溫雅並不以為意,從他手裡接過那本《魏水歌》,翻到了雨沐夾了書簽的一頁,看了幾行卻臉色驟變。
這話本里虛構出了一個「山林之國」,顯然是以瘴熱山地為原型,但主角卻只是個孟國的普通男子,與「山林之國」並無干系。可是在這中間的一回里,卻提及了文中虛構的孟國公主的風流逸事,竟是去認了那「山林之國」的帝王為義母,還同她維持著不清不楚的磨鏡關係。
出於忌諱,作家不能將當朝監國公主寫進話本中,因而常常假借前朝或是杜撰朝代,而與孟國通商後,出現了將本朝制度虛構到孟國來寫的現象也屬情理之中。因此這其中的「孟國公主」顯然是對周朝監國公主的暗示,而在主線之中突然安插這麼一回,就差是明說監國公主與瘴熱山民大祭司有染了——而且不僅是有染,還是與倫理上的父親有染,可謂駭人聽聞。
偏偏如此駭人聽聞的逸事,對於溫雅而言卻是已經發生的事實。她直接將那話本拍在桌上:「豈有此理,我要查出這寫話本的人,定將他砍了腦袋祭旗!」
「姐姐息怒。」雨沐不由得道,「這話本雖然荒謬……但寫的也是事實吧?」
正因為是事實,才更不能寫上去。溫雅極為惱火,卻不知道這火氣該如何發:「究竟是哪個碎嘴子將本宮的私事傳出去的?」
雨沐忙說:「必不可能是宮里的人,這話本一個月前就出版了。」
這倒是提醒了溫雅,正規出版的書籍想找到作家還是輕而易舉。她又從桌上拎起那話本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作家筆名正是「空毫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