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務官騎完一個騎另一個(H)
「啊、啊嗯!」阿帕在破處時仍是禁不住叫了出來,可是隨即便立馬報出第一個數,「一!」
芋子知道他的心思,也就從善如流地立刻又在他那根稚嫩卻漲得極大的肉棒上迭了第二次,就聽見身下的小民兵立刻喊道:「啊——二!」
他這番大叫也把因為高潮而失去意識的塔洛叫醒了。塔洛只覺得自己的腰腿都酸痛到動彈不得,卻聽見好友已經超過自己而喊出了「二」,立刻氣得用剛剛哭得沙啞的嗓子罵道:「阿帕,你個畜生!說好了互相報數,你怎的在這鑽空子!」
然而阿帕到了挨第叄下操弄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只會張著泛紅的雙唇哭叫而報不出「叄」了:這是由於芋子在高潮後騎他騎得頗用力,剛剛塔洛射進子宮里的白乳因此流了不少出來,將她穴里潤得又彈又滑,這質感即便是對於還是初次的阿帕而言也是極舒服的,便沒有兩下就把他乾得動情起來。
可是阿帕已經喊了「二」,塔洛接著報數卻也不能往回報,乾脆報復性地去拍好友被騎得顫抖的腿:「將腿繃住了,別給瘴熱軍丟臉!」
「嗚、嗚……」阿帕此時卻是已經被操出了從未有過的情感,一雙淚眼望著騎在他身上的女子,也顧不得甚麼報數甚麼懲罰,心裡只想同她更親近些,便本能地曲起腿挺直腰,將自己那根最寶貴的肉棒盡力往她的穴里送。
而塔洛見此狀,只愣了幾秒便也意識到了甚麼,卻沒有指責好友這背叛於神明的情意,反而自己也貼了過去。
瘴熱山民雖然沒有男女情愛的文化,但塔洛畢竟是已經同芋子有了肌膚之親,就像是被撥了機巧開關般無師自通地索吻。而芋子也從善如流地伸手到他腦後按著吻上去,同時腰間用力將阿帕的那根大肉棒坐到穴里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