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祭司戲弄到求著挨操(H,偽亂倫慎入)
「是麼?」溫雅故意快速地夾著他那根肉棒顛了一下,「那若是我要讓爹爹離開瘴熱軍呢?」
「好、好……」容藍立刻點頭,他此時全身冷白的肌膚都透出了粉色,一雙盈著淚的翠色眼睛望著溫雅,神情里是慈愛混合著依戀,「鎖兒……帶我去周朝……和、和特蘭諾一同……」
可以不當瘴熱軍的統帥,卻不能洩露瘴熱軍的機密,此中道理溫雅其實是明白的。瘴熱軍的戰績多要歸功於大祭司的改革和戰略,然而瘴熱軍所保護的全體瘴熱山民的利益,卻反過來不應被大祭司的個人意願所左右。即使大祭司要叛教投敵,也不能以數千萬教眾的安全為代價。
意識到這點後,溫雅不由得心生出些許慚愧。瘴熱軍是她遇見罕見難以攻打的敵方,容藍也是頗有威脅的對手,因此她更不能落入試圖以個人私情干涉戰局的陷阱——關乎萬千人生死的利益,絕不可能在床上被輕易出讓。
因此溫雅轉而稍微抬起腰,在身下的大祭司沒注意時狠狠坐下去:「既然爹爹不願意洩露機密,我便只能迂迴作戰,‘潛入’熱教大祭司的內部了。」
「啊、啊——」她這般暗示讓容藍整顆心在頃刻間漲滿,甚麼守貞的教義全然被忘在一旁,只想著要懷上眼前女子的孩兒,哪怕她是兒子的妻君、等同於他的女兒都顧不得了,「鎖兒……嗚、嗚嗯……爹爹想、想要……」
溫雅卻不急著繼續操他,而是捏著大祭司的下巴將食指伸進他那兩片柔軟的薄唇里:「爹爹是想要甚麼?作為大祭司,這可要說清楚了。」
「唔、唔……」容藍的口中被她的食指擋著無法閉上,卻又捨不得咬她的指尖,在口齒不清時更是急著求了出來,「想、想挨……挨操……嗚……求求鎖兒……爹爹想、想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