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被大祭司當作女兒
溫雅看著這位戰功赫赫的大祭司冷白而修長的手指,倒是起了些別樣的心思。大祭司雖然不像那些十幾歲的小美人那般鮮嫩,但卻是她尚未在軍事上戰勝的目標。孟國與瘴熱山民議和之後,正面戰場打贏是做不到了,然而私下裡能騎騎這大祭司也是好的——何況他莫名其妙地來餵她吃東西,不就是想挨騎麼?
因此溫雅在那餡餅上咬了一小口,沒咬到餡,但餅皮嘗起來確實很酥。
容藍見她吃了餡餅,又有些小心地從她的左手裡把那截火腿拿走:「這火腿很咸的,我先收著,晚上給你和特蘭諾煲湯喝。」而後緊接著就把餡餅塞到了她的左手裡。
「謝……謝謝。」溫雅有些無法理解,這位大祭司確實是對她過度親近了,但又不像是在獻殷勤。無論如何,餡餅倒還挺好吃的,正好溫雅算得有些累了,於是她又咬了一口,嘗到餡似乎是醃肉混合著某種香氣很濃的蔬菜。
誰知在瞧見她會自己吃餡餅之後,容藍似乎頗為滿意,又用沒有碰過餡餅的手摸了摸溫雅的頭頂。這冷不丁被摸頭讓溫雅不由得一顫,轉頭帶些審視意味地看向他。
這位大祭司似乎是感覺到了溫雅的不自在,卻反而頗為誠懇地解釋道:「監國公主莫怪,我知道按周人習俗,結了親便是一家人了。雖然我熱教沒有婚姻之說,但雙方交流是兼收並蓄,因此我也會將你當作我的女兒。」
這讓溫雅有些哭笑不得,她宮里那麼多在周地選來的面首,那些男人的父母可從來不敢自居為監國公主的家長。但如果是瘴熱山民屢戰屢勝的教首,尊稱一聲長輩倒也不是不行。雖說從年齡上論,這位大祭司今年也才叄十歲,把溫雅稱作女兒也是奇怪了些。
不過考慮到容藍確實是將特蘭諾從小養大的父親,這個輩分倒也說得過去。溫雅只是半開玩笑地應了聲:「也好。既然是一家人,那屆時與孟皇和談,‘爹爹’可不能臨時變卦,讓女兒難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