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煩惱
雨沐的胸乳雖然不像從小當作奶奴養出來的雲奴那般厚實,在臨產月也漲奶漲得頗有些緊繃,加上他在孕期也一直餵養孩兒,此時輕輕吸一下便出奶出得極流暢。
不過溫雅喝過了奶,趴在她家寶貝表弟懷裡仔細觀察,倒是看見他因為餵奶而漲大著的淺粉乳首上有一處破口:「這是怎麼,被元宵那小子咬了?」
雨沐不由得有些害羞,但又想到他都是這麼多孩兒的爹爹了,也只是忍著羞澀小聲道:「小孩子長了牙都會這樣,也分不出是哪個咬的……」
實際上雨沐平時忙於政務,一般是給哪個沒吃飽加餐才會輪到他來餵,而元宵餃子那幾個生得早的,通常都由雲奴等人輪流帶著。
「這麼小的孩子,還在吃奶就長牙了,實在是設計失誤。」溫雅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而雨沐聽到卻不由得笑了:「哪還算小呢,元宵和餃子已經週歲了。」他突然想起來甚麼,「對了,姐姐回來後一直忙著,還沒去看過新出生的栗子和小雪吧。」
溫雅是記得現在已經過了扎散的產期,然而扎散生產皇宮也沒有專門傳電報通知她,因此後來也有些忘了:「怎麼,扎散生了倆?」
「甚麼倆?扎散生的是栗子,小雪是阿吉生的,生辰剛好在小雪那天。」雨沐不禁有些不滿,「雖說還是沒生出閨女,但姐姐也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啊。」
「哎,阿吉都生了?」溫雅也發覺她是有些忽視家裡了,但還是忍不住說,「扎散生的應該還好,阿吉生的得看著點,別讓他打著其他兄弟。」
「這叫甚麼話,小雪才出生還沒滿月呢。」雨沐低頭看著心愛的表姐趴在自己快臨產的孕肚上,心生憐愛時不由得抬手撫了撫她頭頂的發絲,「不過雖說阿吉膚色有些暗,小雪生下來倒是很白淨,肯定是托了姐姐的福。」
溫雅聽了有些高興,但還是頗有些自命不凡道:「生得是黑是白都是細枝末節,這些小子們里但凡有一個能繼承我一半的智力,我百年後也就能放心了。」
雨沐想說甚麼,卻又意識到或許不宜再提。家裡的孩兒生了一個又一個,卻還是沒生出女兒來。雖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希望,但若是一直生不出監國軍的繼承人,等表姐不惑之年或許也只能從宗室里過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