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堂戲弄五名小面首 po1 8 ai.co m
仲芹原本還嚇得魂不守捨,被她這樣直白地點名了實際意圖,卻立刻從驚恐畏懼切換到了羞赧慌亂,也不敢抬頭而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誰知溫雅仍然要在旁人面前對他這發癲的求寵之作進行公開批判:「衛雲尉,你在這諫文里提及姜隘港口走私致船舶起火案,是暗諷風信、蘇紫草和支望海見利忘義破壞規矩;而之後又寫曾經葳陽水災揭露當地官員玩忽職守,則是意指陸儀音和嚴寧章存在出身上的污點。這般瞧不起同屆的其餘人,不知道衛雲尉你自己又是甚麼貨色?」
這下可說得仲芹羞愧難當。他寫的時候只嫉恨那五個已經承過寵的同伴,故而將他們家鄉發生的壞事夾帶到諫文中作反面例子,真要論其邏輯實在是不能成立的。仲芹寫這些權當發發牢騷,寫完後自己心裡痛快,也不是真的要誹謗同伴,但此時被公主點明其中關聯,便也百口莫辯只能認罪。
不過溫雅的目的也不是要治他一個人的罪,卻接著故意擴大範圍道:「本宮知道你們心裡都是這樣想的,衛雲尉只是第一個明面上講出來罷了。不就是想爭寵麼,我也可以給你們這個機會——既然你們輕視另外五人,那就在這學堂中輪流答題吧。答錯的要受懲罰,而最後誰答對得最多,誰便能侍寢。」
除了仲芹——或許還有俟雪——之外,其餘人都沒有輕視另外五名同伴的意思。然而公主要以仲芹犯的錯連坐到集雲宮其他人,他們也沒有反對的權利,只能老老實實地應了,跪在書案前等著考題。
溫雅瞧了那容貌精緻雋秀的衛仲芹一眼,卻沒有第一個考他,而是隨意用腳尖指了一下最邊上生得穠艷卻打扮樸素的成正枚:「按從左到右的順序,你先答:袋子里有三顆紅豆兩顆綠豆,若是任意抓兩顆豆,都是綠豆的概率有多大?」
第一個問的肯定不會是甚麼難題,正枚又是個心性沈穩能臨危不懼的,稍想了一下便答道:「五中取二……共有十種取法,而取兩顆綠豆只有一種取法,因此概率是十分之一。」
而溫雅緊接著就問他旁邊的齊覓雙:「那如果袋子里有三千顆紅豆、兩千顆綠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