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首背不出詩被操到高潮(H)
這可把寧章的魂都快嚇出來了,連忙坦白求饒:「殿下……殿下恕、恕罪……嗚……奴不該為爭寵……偽造學識……」
溫雅這才意識到這小東西是拿《魏歌》故作高深,倒讓她因為自己認不全這裡面的字而慚愧了片刻,於是不由得有些生氣,手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寧章已經被乾得挺立的乳首:「小賤貨,還敢騙本宮?罰你回去把整本《魏歌》抄十遍——算了,抄一遍就得了。」
「嗚——」寧章疼得哭叫出來,可他原本嚇得快丟了魂,然而聽公主只讓他抄《魏歌》,甚至改口只用抄一遍,在十分意外的同時也不禁從心底生出一絲甜蜜。原來貌似冷淡的公主對他也會這般心軟,雖然他卻是無用還不守規矩……不過她會對如此平庸的自己心軟,說明公主或許也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呢?
這樣想著,寧章只感到自己整顆心都被愛意填滿,而他對公主的愛慕也將那處最為私密嬌貴的玉卵漲得溢出了些許白乳。
而溫雅感覺到身下的小東西反而比之前更動情了,不由得又在他臀側使勁拍了一下,又緊接著快速坐下去:「怎麼,你是聽到要抄《魏歌》,反而高興得流水了?」
「啊!啊嗯……」寧章再度被操哭出來,哭音里卻帶著媚意,「不、不是……嗚……」
「哦。」溫雅接著又略微抬起身,再狠狠往他那根又大又賤的肉棒上坐下去,「那便是喜歡被人擰奶子了。」
「嗚——」寧章被連著兩下用力到底乾得幾乎昏過去,口中也失了規矩,「奴……嗚……奴受不住……」
「怎麼受不住?」溫雅只管收緊了腿間的穴,在他那根碩大的肉棒上用力騎坐,「我瞧你是高興得很,這對奶子都漲得紅了。」
而寧章已然失了神志,一雙美目都散了焦,只能微張著豐潤的唇,隨著身子被騎坐得顫抖而溢出帶哭腔的低喘。
溫雅見這小東西是被操得狠了,倒也不再為難他,只專心致志騎在寧章腰間用力地坐了幾十下,就放這初次承寵的小面首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