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案上騎另一個(H)
這一批進宮的面首經過甄選,自然都是頗為貌美,只是由於選的人是雨沐,他作為男子就不太懂得溫雅在床笫之事上的喜好。那些纖細的美人們固然優雅,但真要操弄起來還是優先選嚴雲尉這般稍微壯實的,騎上去有彈性,摸起來有手感。
只是這嚴雲尉看上去比陸雲尉羞澀保守不少,溫雅也就沒有再過分地逗他,直接將寧章推倒在書案上,解開衣帶露出那如牛乳般白皙瑩潤的身子。
她還沒有真正碰到這小美人的私密之處,寧章一雙美眸便泛了紅,亮晶晶的顯然是蓄起不少淚,倒像是等著叫人在他腰間用力坐下,才能操得那雙淚眼開閘放洪。
只是寧章即便是在馬上被臨幸的時候仍然不自覺地夾緊了腿,讓溫雅沒法將手指伸到他腿間揉捏那對玉卵。但她多的是讓男子就範的辦法,既然下身不讓摸,溫雅便直接用手指按在小美人結實的胸乳上。即使寧章因為太過緊張緊繃著身子,她也能直接對著那對淺粉的柔軟乳首按下去,頓時將未經人事的小美人按得輕喘了一聲。
寧章只覺得他自己都不敢多觸碰的地方被公主摸到,一時間腦海空白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而後不禁羞愧於自己如此放浪,恐怕又是違反了哪條宮規——然而還沒等他繼續自責,神志便全被腿間那處男子最私密敏感的物什佔據。那處莫名而迅速升起了可怕的脹痛感,即便是寧章已經被教習公公教過些許知識、又當場看了儀音如何在公主身下承寵,他見到自己下身的物什竟漲得如此之粗大,也不禁被這陌生的感覺嚇得提前落下了淚。
不過在溫雅的經驗里,他這個年紀便能通過只撫摸胸前就漲到如此之硬大,倒還是頗有天賦。這一點倒是跟陸雲尉相似,看來人以類聚實屬真理。
既然不用多加愛撫,溫雅也就順理成章地直接對著那根粉白碩大的肉棒坐下去,頓時乾得寧章哭叫出聲:「嗚、嗚……」
他的聲音比儀音低一些,音量也小一些,但在這摘星閣的學堂中仍然顯得十分突兀。尤其是寧章被溫雅壓在書案上,左邊是陽春白雪的上古詩集《魏歌》,而右邊是批判前朝政治理念《長青經注》,而他如此在經典名著之間被操出浪叫便顯得格外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