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堂里操世家小公子(H) ise x.w o r k
從小嬌養的世家小公子從未體驗過如此的疼痛,公主那處熱得可怕的東西緊緊地攥著他身上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讓儀音疼得一瞬間眼前黑了一片,直覺得自己要被生生坐死了。
在一旁原本忍著羞澀埋頭抄寫的寧章,聽見好友這聲痛呼哭得頗慘也是嚇了一跳,只以為是儀音惹了公主不快而被降罪,便也顧不得綱常禮數連忙俯身磕頭:「殿下、殿下恕罪……」
溫雅的穴里被又大又硬的可人肉棒頂開,正是舒爽的時候,被另一個小東西打擾到便有些不耐煩:「關你何事?老實繼續抄——不,你私自停下便是犯了錯,先脫一件再抄。」
寧章不敢怠慢,只好解開自己的中衣。而這邊儀音因為他拖了些時間,而稍微從最初破身的疼痛中緩了過來,雖然下身都被夾得痛到麻木,可淚眼朦朧間卻看見仰慕的公主正貼在他懷裡,原本冷淡戲謔的神情也因為操弄他而染上些許欲色,讓儀音心裡的愛意愈加繁盛,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即便是雙手被翻過來的衣衫束縛,與生俱來的本能也促使著他挺直了肩背去索吻。
溫雅本想分出些注意去看那個乖巧的脫衣服,卻被騎在她身下的嬌俏小公子盲目地親在唇角,不得不將手指伸進他已經有些散開的雲發間將那張漂亮的小臉固定住,而後一邊向下騎坐一邊吻住這小東西柔軟的唇。
她操弄的動作還是收著勁的,可初次承歡的儀音在被擠壓著肉棒觸到穴底時,卻仍然差點直接昏過去,即便是被溫雅堵著唇,也還是從胸腔里發出了一串顫抖的哭音。然而他那根年輕而熱情的肉棒卻是在溫暖的穴里又漲了一小圈,本能地摩挲親吻著心上人濕滑彈軟的子宮口。
男子跪坐的姿勢最是方便操弄,此時肉棒也能比用別的姿勢時進得更深。然而溫雅近些天常騎的那幾個都已經到了至少孕中期,大著肚子也不方便以跪姿挨操,所以這次偶然又使用這姿勢,倒是讓溫雅穴里被頂得格外舒服。
然而她自己爽了便要加快速度狠操,第二下就把儀音乾得哭聲都啞了,眼看著腰間就要緊繃顫抖得維持不住挺直的姿勢,溫雅便對在一旁已經只剩下褻衣的寧章命令道:「你來從背後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