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子里讓兩人抬著操小面首(H)
他們既然參加了選秀,便是懷著對監國公主的愛慕,想成為她的男人。而進宮後看見那些先來的郎君們深受妻君寵愛,又養育了自己的孩兒,也不由得暗自在心裡艷羨。
可是哪怕本就有著對公主的愛慕,突然聽說要侍寢時小公子們還是怕的。風信不自覺地將手心抓出了血印,卻遲遲不敢上前一步,只覺得全身都緊繃著動不了了。
溫雅料到會是如此,於是對另外兩個命令道:「你托著風信的肩,你抬著他的腿——如此便好了。」
在入宮後,新晉小郎主們都經過了教習公公的指導,知曉了侍寢時要被公主騎在身上,此時無論如何都不能掙扎。因此紫草和望海只想著遵從宮里的規矩,便忙不迭按照公主的指令將風信牢牢地架在水里,免得他若是掙扎掃了公主的興致,便要連著三人都得受罰。
風信嚇得紅了眼眶,倒襯得他那雙本就明亮的鳳眸添了一抹媚色,可出於對監國公主的敬畏,卻一聲求饒都不敢發出來,只得死死咬著泛紅的唇瓣。
而溫雅將手伸到他那雙長腿之間,在水下輕巧地一摸,這農戶出身卻生得明艷的小面首便抑制不住地輕叫了一聲,全身都緊繃著顫起來,可已經夾不住的雙腿之間卻立起一根粉白碩大的東西,漲得頂端都突出了水面。
紫草和望海看見他們好兄弟的那處漲得如此大,而頂端漲圓的硬處還將男子身上最羞的那處小口抬到了水面以上,頓時臉上燙得快要燒起來。可聽見風信羞出了哭音的呻吟,卻又恨不得此時被架在水里被公主摸的成了自己。
「你還真是賤得可以。」溫雅捏住那風信的下頜,卻是將食指伸進他豐潤的唇間。風信因此合不上唇,只能盡力壓著不讓嗓子里發出聲音,一雙漂亮的眼睛都紅得盈起了淚。
然而溫雅卻不會循序漸進地教他,借著水的浮力便直接跨在了這新進宮的小美人那雙又長又直的腿上。
紫草和望海為了迎合公主的重量而不自覺往上用了些力,卻不想溫雅比他們料想得還輕,將風信的身子抬得偏了些,而他那根初次漲立的碩大肉棒也在水里輕飄飄地觸到了溫雅的腿間的肉瓣。
「瞧你這兩個同伴,可真是‘捨己為人’呢。」溫雅輕笑了一句,便將穴口對準了那肉棒頂端漲得頗大的粉果,熟練地往下坐去,「賤貨的朋友,該同樣也是賤貨吧。」
當風信的肉棒頂端碰到公主那處貌似柔軟的穴口,他尚且能忍得住這陌生卻又奇特的感覺,然而讓他預想不到的是,緊接著公主竟勾著他的腰強行要將他那根漲得老大的下賤物什吞坐進去。身上最敏感嬌貴的地方遭到了如此蹂躪,頓時痛得他再也忍不住哭叫了出來:「嗚——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