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外室站著操到高潮(H)
「哎呀,小賤貨。」溫雅松開他那對乳首,卻是更貼近了月染青竹般修長的身子,雙手環到他纖細挺拔的腰後,以這樣更省力的姿勢貼著操他,「我看你還真是天生的外室——正適合在室外,站著就能操。」
「啊、啊嗯……不……」月染被乾得神志模糊,此時只覺得委屈,外室難道就要在室外弄麼?「不能……嗚……不能在室外……」
「誰說不能?」溫雅在他結實挺翹的臀上拍了一把,直刺激得月染往前躲,卻正好將碩大青澀的肉棒送得更深,頂端那處已經被漸漸操適應了的小口微微張著,就直接重重地親上了又軟又滑的子宮口,「還要等你肚子大了再在室外站著操,讓宮里的都來看看,甚麼叫天生的賤外室。」
「嗚……小姐……」月染已經分不清甚麼是體面甚麼是羞恥,只想到他要懷上心上人的孩兒,於是心裡滿漲的愛意直往外溢,便要從腿間那對圓潤鼓脹的玉卵里湧出來,「小姐……嗚……疼疼賤外室……啊、啊嗯……」
他那張雋秀的小臉已然浮起了一層粉色,原本出身皇族天生帶些高傲的丹鳳眼也失了焦,紅腫著含著淚滿是迷戀的神情,兩片薄唇也粉紅欲滴,微張著本能地渴望愛人的親吻,卻又因為已經被操得繃緊身子只顧得上維持站姿,而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索吻。
好在溫雅騎他騎得十分爽,便也樂於顧及這小少爺的感受,再又一次狠狠地深坐時手指插進他散開的柔順發絲,含住那兩片輕薄柔軟的唇瓣,將月染帶著哭音的媚叫堵了回去。
「唔……」在第一次與所愛之人唇瓣相接時,月染不由得閉上眼全身心地投入這人生最美好的初吻中,心裡溢出的愛意便把一切感官的痛苦亦或者禮教的羞恥盡數淹沒,只知道拼命繃直了一雙長腿與細腰,將那根已經徹底淪陷的碩大肉棒挺出獻進心上人的穴的深處。
溫雅即便是踩著椅面,此時也被本能挺直腰的月染頂得不得不踮起腳尖,便一邊吻一邊環著他的頸,整個人都掛在這小賤貨身上,借著全身的重力狠操。
如此不過十幾迭,兩人便同時達到了高潮,月染滿漲的愛意終於毫無阻隔地迸發,隨著緊窄的穴壁顫抖地咬緊脹硬的肉棒,一大股愛意化作的白乳也從處子小口噴出,將溫雅的子宮填得滿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