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滅門之仇注定的情緣
溫雅走到主屋窗下,聽著裡面洗澡的動靜,在換了一次水之後,她便從門口走進去,同時招呼自己的禁衛跟上。公主府的下人自然不會阻攔主子,何況溫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們便安靜地退了出去。
裡面的月染正想著他要泡了花瓣浴,再換上仙氣飄飄的月色長衣,一定能讓他一見鍾情的心上人刮目相看——話本里是這樣教的,平日里衣著平平無奇,而精心打扮之後便能形成反差,反而令人十二分地驚艷。
因此他正泡著,即便是聽見屏風後面有腳步聲,也仍然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那腳步聲離得過近了才意識到不對,卻已經被兩名禁衛從身後扼住雙手。月染嚇得大叫,可這木質浴桶裡面頗為光滑,而且他也沒有能力以一敵二,在驚慌之中兩下便被制服,手腕和腳腕都被麻繩捆住。
那兩個禁衛讓月染極為恐懼,然而他看見和他們一同來的是那位簪花小姐,卻又不覺得怕了,只以為小姐懷疑他是騙子,因此只要老老實實將事實和盤托出便好了——畢竟他命中注定的女主角,又怎麼會真的傷害他呢?
相比之下,月染還是更在意現在的時機不對,讓小姐看見了他的身子——雖然是一見鍾情再飛速發展,他已經成為了小姐的外室,但月染心裡仍然覺得必須要兩情相悅才能發生這種親密的事情,幸好浴桶里水汽氤氳,應該也沒有露出多少。
可是溫雅見他被抓了也只是慌了片刻,卻越發覺得此人訓練有素不可輕敵,便對兩名禁衛命令道:「小劉搜他的衣服和包裹,小高帶他去催吐。」
月染聽到「催吐」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現實好像跟話本上寫的不一樣,於是全然無措地向那簪花小姐問:「小姐、奴做錯了甚麼?」
溫雅也懶得配合演戲,直看著他冷笑道:「溫月染,當初就不該留你這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