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磨鏡騎鄭夫人(H,GL慎入)
這感受與騎男人並不相同,如此直接貼上女子的穴瓣可以觸碰到平日里操弄男人時夠不到的花蒂,刺激感竟比騎坐肉棒時來得更快。尤其是被她按在身下的女子早已興奮,穴口裡流出的水讓兩人的穴瓣相接處頗為濕滑,著實是舒服得很。
溫雅終究還是個年輕姑娘,此時已然忘了對這登徒子冒犯行為的怒氣,便迫不及待地抱緊了身下成熟女子的腿,在她那又濕又軟的穴瓣上用力地來回摩挲,磨得鄭季?不禁倒吸了口氣:「殿下怎麼這樣急?」
這話里還似有笑話她急色的意思,溫雅頓時有些氣憤,便使勁往前一頂,將自己漸入佳境的花蒂狠狠在那鄭夫人已然腫脹的花蒂上碾過,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險些在她身上軟下腰去。
「唔……」鄭季?顯然也被磨得相當爽,卻還不知死活地抬手去捏那尊貴的監國公主的小臉,聲音里不自覺帶上了略微沙啞的媚色,「悠著點,小妹妹。第一次,快也是正常的。」
「住口。」溫雅覺得自己應當生氣,可是腿間的穴瓣只要略微動一下就舒服得不得了,讓她此刻有些為難——若是不管不顧地繼續磨她,不就是遂了這登徒子的意?只得又指責道:「你在叫我甚麼?不要亂了倫常……」
「也是……」鄭季?歪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見這可愛的小公主是在初次磨鏡的陌生感中漸漸適應,便輕輕地收著腰力頂著她磨蹭,「殿下既然同在下的兩個兒子結了親,便也是在下的半個閨女——好閨女,快疼疼娘親吧。」
她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溫雅便感覺到十足的罪惡,可同時卻被這罔顧人倫的女子從下面頂著磨得舒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又是一個不經意,那鄭季?的花蒂再度緊緊擠著她蹭過去,竟將溫雅弄得輕叫了出聲,從穴口裡流出一股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