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皇帝與鄭夫人幽會
雨沐見他爹爹還沒有喪了良心,心裡稍微平和了些。被雲奴拉著離開了假山後,又覺得頗為氣憤,只想讓他爹爹和那鄭夫人斷了,張口便道:「小雲,你娘以前也這般不是人嗎?」
雲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這話是在罵他娘親,但他娘親不也是哥哥的娘親麼?只是說:「在家裡時的事……我已經不怎麼記得了。」
「也是,她殺人也不會讓你看見。」雨沐嘀咕道,想著還得同表姐討論,於是要趕回去寢宮,然而還沒走出小花園便迎面撞上了康靜公主。
既然遇到姑姑,雨沐便拉住她將剛剛的見聞說了,還問那鄭夫人究竟是否真的如此草菅人命。
康靜公主無所謂地笑了笑:「季芸的殺心確實重了些,但也不是濫殺之人。包括唯一失手的那次誤殺北涼王家人在內,她出手都是為了溫氏的皇權穩固。」
誰知她這麼說,倒讓雨沐更氣憤了:「為了穩固皇權,就要殘害無辜者的性命?北涼王先不談,但因為自己失手而嫁禍於楊侍郎,這也是為了皇權嗎?」
「楊侍郎嘛……」康靜公主看了一眼雲奴,還是說道,「雖然楊溯是這小子的生父,但我還是直說了吧——他當年能奪得探花,是由於祖籍在涼郡,其餘不用我多言,你們自能理解。」
這隱情令雨沐和雲奴大為震驚。這麼說來,楊侍郎竟是北涼王的黨羽,而鄭夫人原本是借著同他當夫妻的身份游走於官場與民間,在除掉北涼王之後,又借著失誤反手除去楊侍郎,可謂一石二鳥。
「那爹爹還要為楊侍郎翻案?」雨沐仍有些不信。
「北涼王並非因楊溯的瀆職而死,翻案也沒錯。」康靜公主只是說,「而且壟斷地方科舉只是北涼王結黨營私的一個環節,楊溯不過是因祖籍而得了不當之利,大概也並沒有進入北涼王叛黨核心。」
這麼一捋,在大事上倒是雨沐誤會了鄭夫人。但剛剛那兩人調情時說的話還讓他耿耿於懷,只是憤慨的氣燄是多少消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隨便說甚麼要將郎君都殺了吧?」
「嗐。」康靜公主擺了擺手,直白道,「那不是鬧著玩的嘛?我就不信你們兩個同鎖兒鬧著玩的時候,沒說過比這更過分的。」
她這樣毫不遮掩地點明,讓雨沐和雲奴都不由得臉紅起來,頓時意識到自己身為晚輩偷聽家長們談情說愛還將內容拿出來上綱上線,這行為屬實是逾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