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室夫君面前玩小國君(H)
溫雅對於以親吻安撫懷孕的小男人已經頗有經驗,不一會便將萊葉心底的畏懼化解了,吻得他年輕嬌貴的身子直顫。而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反過來握住了心上人柔軟的手指,將她的小手貼在自己高高挺起的孕肚上。
萊葉之前受過創傷,心思其實比旁人更加敏感,偏偏溫雅喜歡戲弄人,越是曾經桀驁不馴的戲弄起來越有趣。
而她剛將這只波雅長毛羊安撫好了,便又一邊騎著他緩緩騎坐,一邊在他圓鼓鼓的肚子上又摸又拍:「看看你的小崽,平日里不動換,挨操就動了,說明本來就是個小賤貨。」
「嗚……妻君……」萊葉之前已經被折磨得失了自尊,只要不會傷到他的孩兒,便是如何侮辱都不在乎了,反而被心上人漸漸騎出了快感,「慢點……求、求您……嗚……」
「這個時候倒叫妻君了?」溫雅抬起手,卻沒有拍他的孕肚,而只是在他繃緊的腿側打了一下,將這發浪的波雅小國君打得嗚咽了一聲,「你這長毛羊天生就是挨操的貨,懷上小崽更不得了,還沒出生便要挨操了。」
她越羞辱萊葉,那曾經不可一世的波雅小國君卻越覺得興奮,只想著自己和腹中的孩兒都是懵懂無知的羔羊,完完全全地成為了心上人的所屬之物。於是萊葉腿間那根下賤的大肉棒也漲得更硬了,諂媚地一點點向心上人的子宮里餵著白乳,連帶著胸前的乳暈也泛起粉紅,就像是真的變成了揣崽的羊,而從乳首處滲出些許甜奶來。
而溫雅在他身上騎得舒服了,摸到他隆起的孕肚裡那小崽又動了起來,卻不像剛才那般踢人,徬彿真的是被娘親隔著爹爹的肚皮操得高興了,而懶洋洋地在胎囊里挪動。
「這小賤貨還沒出生就要高潮了,不愧是波雅浪蕩長毛羊的小崽。」溫雅再一次狠狠地坐下去,將萊葉乾得叫出來頗大的一聲,捧著自己的孕肚躺在軟墊上直不起腰,一雙漂亮的藍眼睛也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