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族人的文化衝突
這話讓雲奴不由得十分感動,然而想到主人為了他而責怪自己的老師,又有些擔心這樣可能會有傷於她的清譽。
而溫雅是知道香族女子的德性——絲薇達夫人雖然長期與中原人共事,自己也是在婚齡就脫離氏族而與京城的一位公子成親,內心裡卻還是香族的那一套邏輯。親兄弟嫁到澤林族名門而不用她再幫襯,絲薇達自然是高興地默許,可她在京城娶了夫君,卻又不想養著別人家的兄弟,反而到外面拈花惹草生了不少事,導致成親沒幾年兩人就和離了。
因此絲薇達即便在奧薩城待不下去,也沒有回京城格物院,而是去投奔了她在卉洲經商的二姑娘。可她住在自己女兒家裡都不安分,還私設賭場被官府抓到,多少是有些令人頭疼。
不過因為在溫雅這裡就餐要與雨沐同席,絲薇達夫人一開始還是比較收斂的,當著太子的面也沒有再口出甚麼沒必要養著夫郎的狂言。
雨沐自然也對表姐的恩師頗為尊重,只是在餐後將要送絲薇達夫人回待客營房時,才隨口問了一句:「您此行離開卉洲也沒帶行李和隨從,怎麼走得這樣急?」
誰知這個問題倒是給了絲薇達夫人發表暴論的機會。
只見她收起折扇,一副怨念的神情:「唉,流年不利,不得不躲。在下只是和卉洲知府家的公子交了個朋友,就被安上了私設賭場的罪名——殿下有所不知,在卉洲多的是人擺牌局賭錢的,怎的就抓我一個?而且我那二姑娘還不向著老娘,不交罰金不說,還領著官府的人去抓我,果真是外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