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老師到來 iy u zhai wu. xy z
安排好這些事務之後,溫雅終於得空能休假,然而她還沒休息兩天,卻又接到了臨近哨所的報告,說一位叫絲薇達·雷亞里蒂的夫人拿著介紹信來了,卻因為不知道該去哪裡而滯留在哨所。
聽到這消息,溫雅不禁有點想笑。絲薇達夫人提前半年就說要來找她,結果過了這麼久才來,以至於監國軍大營都遷了兩次。尤其是現在紮營在波拉爾河畔,對岸就是那爾尼人的聖地,在春季到來河面解凍之前,監國軍大營始終有遭到夜間偷襲的風險。
不過人既然來了總得收留,畢竟要冒這個險也是溫雅這位恩師自找的。
她便派禁衛去接人回來,怕路途遙遠行李眾多還派了輛最寬敞的馬車。結果馬車回來時車廂空空,下車的只有一名看起來叄四十歲的婦女,雖然是沙漠民族的相貌,卻穿著中原風格的五色襦裙,頭上、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腳踝上都掛滿了各式珠寶,手裡沒有拿甚麼行李,卻只有一柄絲絹質地的花鳥折扇。
這位絲薇達夫人在下車後還故作姿態地展開折扇頷了頷首,擺明瞭是在勾引今日當值的監國軍統帥禁衛,聽到溫雅輕咳了一聲,才有些驚訝地發現她的寶貝學生也在,連忙將扇子收了朝這邊走來:「哎呀,這麼冷的天,遐平怎麼親自出來接待?令為師好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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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可以推測出但沒有明說的背景設定:絲薇達夫人是香族人,香族是奧薩城兩大父系氏族之一,因此香族人沒有姓氏(或者按周朝法律均姓「香」),正式場合稱呼「本名+父名」,即「絲薇達」是本名,「雷亞里蒂」是父名。
(另外「父系」氏族的定義是沒有婚姻制度且由男性生育的後代組成家族,對應到封建社會的「母權」制度,即女性通過婚姻制度將男性生育資源進行私有化,從發展階段上看是「父系→母權」,對應「母系→父權」;然而文中的時代還沒出現系統性的社會學,溫雅對於這些術語是混用的,所以只需要記得奧薩城/香帝國遺留民族都是傳統上男生子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