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國君被操得求饒(H)
他再也忍不住抽泣了一聲,也全然忘了自己亡國奴的身份,胡亂抓起主人的手便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放:「他、他動了……嗚……求求您……饒過他吧……求求您……他都會動了……」
這動作讓溫雅有些猝不及防,不過手掌撫上身下人剛剛顯懷的孕肚時,竟也確實感覺到了裡面的小傢伙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與此同時,插在她穴里的那根碩大的肉棒,也因為這細微的胎動而本能地顫抖起來。
看著原本嬌生慣養的外族美人被折磨得形銷骨立,不得不鼓著孕肚狼狽地哭泣哀求,溫雅也不免產生了些許憐憫。
不過她是理解不了這長毛羊在說甚麼胡話,只是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摸了兩把,開玩笑道:「行啊,只要你讓本宮騎爽了,就賞你的小崽不必被剖出來做‘人羔’。」
果然在聽了話之後,這只漂亮的波雅長毛羊便如同抽去嗓音似地一聲也不吭了,強忍著像具假人一樣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人騎著操弄。
他叫得太淒慘固然讓溫雅不適,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同樣令人有些不爽。然而現在又沒有別的郎君可找,溫雅只好繼續騎著他,像騎玩具似地只顧自己高興而邊晃邊往下坐。
別看這只波雅長毛羊身上消瘦了,腿間那根肉棒卻是漲得又大又硬,在將溫雅的穴里完全撐開的同時,卻也因為其主人的畏懼和慌亂而不住地顫抖著。頂端那處因為年幼時受過割禮而微微內凹的小口,反倒也因此溫存地摩挲著與她溫暖濕潤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