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操邊教和親王子語言(H)
可是溫雅此時卻又不急了,只是維持了將梅謝的肉棒吞了一半的姿勢,撫著他圓鼓鼓的孕肚問:「小賤貓,還想不想繼續挨操?」
梅謝心裡是有點怕的,但他早已準備好侍奉妻君的身子卻容不得反對,只好紅著眼眶小聲提了折中的請求:「慢、慢一點……求求了……」
溫雅見他這休養過後倒不如之前浪了,便又想了另一個辦法:「想要慢?那我可要考你的周語了。我怎麼做,你就怎麼說,懂了嗎?」
梅謝連忙點頭,像是終於看見了救命稻草。他想著妻君出使的這段時間里,他與青蕒和雨沐、雲奴相處也將語言練習了不少,而且以他現在的水平對萊葉這個並不是以周語為母語的說話對方都能聽得懂了,說明自己的周語已經相當熟練,哪怕……哪怕是描述妻君操弄他的過程也應該夠用。
於是溫雅便向下又坐了一段,讓那根碩大肉棒的頂端重新親吻上了自己子宮口的凹處。
「嗚——」梅謝被乾得眯起眼睛,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淚因此流下了兩行。這樣被妻君騎著操弄,是比他自己將肉棒插進去要好受多了。妻君的穴雖然又緊又窄,但在有控制地騎坐時卻會隨著動作稍微放鬆再收緊,如此便把梅謝的肉棒操出了深入靈魂的快感,甚至能漸漸蓋過了疼痛。
溫雅見他被自己操舒服了,便在這小賤貓的臀側拍了一下:「快說啊,不說我可要狠狠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