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奴遲產了
跟著進屋的青蕒解釋說:「是有的,可雲奴公子畢竟是……這裡的大夫也不敢貿然用藥。」
御醫都不敢對皇親國戚用猛藥,就更別提大營里的軍醫了。而且現實地講,雲奴腹中可是統帥的孩兒,可不能隨便催生,至於雲奴遲產有可能生不下來——極端情況無非是剖腹,但一個連面首的名分都沒有的小侍,又有哪個軍醫會在意他的死活?
溫雅是沒想到這其中的緣由,只是覺得也不該讓大營的軍醫擔責:「那再等等吧。若是遲了一月還不生,就得用藥了。」
她在榻上空位坐下,又問:「梅謝那小子哪去了?」
之前把那從波雅國俘虜的國君交給梅謝處置,因此溫雅還以為梅謝是跟那小國君玩得投緣,誰知雨沐聽了語氣不禁冷下來:「他被那個波雅人推了一把,險些小產了,現在在單獨的營帳里養著。」
溫雅不由得蹙眉。可她並非對那波雅國小國君的傷人行為感到憤恨,而反倒是覺得梅謝著實能力不足,連個亡國的奴隸都馴不好。並且聽雨沐的語氣,他跟溫雅顯然是同樣的看法。
倒是青蕒沒有他們這樣弱肉強食的邏輯,擔憂道:「可梅謝還說不要打那波雅人,因此現在只是將他關了起來。」
「也是,想必是等康復之後要親手宰了他。」溫雅表示贊同,雖然這意思是完全理解反了。
不過從結果上,梅謝總歸也沒有小產,因此溫雅也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她出門遠行一趟,家裡都還挺好,也能讓她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