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和親王子回答可以少挨操(H)
溫雅聽他嗚了半天,卻最後說了個寫字快,沒繃住笑了出來:「寫字快算甚麼長處?」
這顯然是嘲諷那些夕國朝臣吹毛求疵,可梅謝被騎得腦袋發懵,還以為她是說這條不算在計數內,連忙含著淚解釋:「是、是說我……做功課慢……嗚……應該、應該可以算吧?」
「原來你從小做功課就慢,怪不得現在學個數字都要學好久,是該罵。」溫雅借題發揮,故意在那彈翹的臀側拍了一下,趁身下的小美人被拍得驚叫出來,便再度重重地騎著他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坐下去,直接將那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包進了子宮口裡。
「啊、啊嗯——」梅謝被這下乾得全身都繃緊了,饒是並非初次的少夫也禁不住這樣快的進展。況且他還有兩個月的身孕,此時腦海裡想的都是腹中還未成型的胎兒,讓梅謝不禁嗚咽著哀求:「妻君求、求求……輕一點……嗚……還有孩兒……」
溫雅沒料到他這挨過許多次操弄的身子還如此敏感,又想到兩個月的胎確實也還沒坐穩,於是放輕了動作,腿間受力撐著不讓自重將他那根肉棒操得更狠,嘴上卻說:「輕一點,次數可要翻倍了。本來要先操你十下,那就先操二十下吧。」
誰知梅謝還想著回答減次數的事,委委屈屈地小聲:「是、是十八下……」
「哦,就這麼不想挨操?」溫雅抬手捏住了身下小美人線條分明的下頜,「可每次被操熟了之後不也是一臉舒服地哼哼唧唧,真是口是心非的小賤貓啊。」
梅謝以為妻君是不高興了,連忙撐著被呻吟岔得斷斷續續的嗓音道:「想……我、我想……嗚……妻君……說二十下……就二十下……嗚……」
他還糾結於數字,也沒想到此時溫雅逗弄他的同時已經操了不知多少下,無論是十還是二十都只不過是個說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