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被俘國君為奴
溫雅只覺得有些好笑,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俘虜,會不會被抓去祭旗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先不說那些波雅人會如何,這戰敗的國君到現在竟還覺得自己是個能上稱的籌碼,甚至要拿這根本不存在的籌碼來跟她戰勝方談條件呢。
不過這倒是給溫雅多了種玩法:「原來波雅之王如此在意那些平民呢。只是用你這樣的美人祭旗也太浪費,不如來給我當侍奴,伺候主人我滿意了就饒了波雅城裡那些人,如何?」
萊葉愣了一下,隨即感到十分的屈辱。為國戰死是君王高尚的死法,可他失去了這個機會;被俘而祭旗是君王合理的死法,他這樣死了也算死得其所。但若是為苟活而當了敵軍統帥的奴僕,則是純粹的對一國君主尊嚴的踐踏,他斷不能答應:「你這是欺人太甚!」
溫雅蹙了一下眉,覺得這漂亮小雀的叫得有些煩人了,便又在他胸口踢了一腳:「這有你反對的份麼?既然你不想當侍奴,那我便將波雅城連你一起燒了。讓四十萬人給你陪葬,想必也對得起你國君的身份吧?」
「不、不要!」萊葉在一瞬間便放棄了原則。在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里,周朝貴族都是不把臣民當人看待的,因此萊葉真的相信這邪惡的監國公主能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你……讓孤當奴,孤答應了,只求你放過城中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他們能不能活,得看你的表現了。」溫雅俯下身,伸手在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卻突然掐住了萊葉的脖子,「第一條,以後在本宮面前要自稱‘奴’,別讓我再看見你耍這討人厭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