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親王子調教成小賤貓
溫雅見他學得還行,就誇了一句。而後梅謝便高興地湊過去,用剛學的周語巴巴地問:「殿下,我是您的小賤奴嗎?」
旁邊的雨沐險些把茶噴出來,而溫雅看了眼在埋頭裝作專心吃飯的青蕒,並沒有糾正而是抬手捏了捏梅謝蜜色的臉頰,故意道:「你若是想,自然可以當我的小賤奴。」
梅謝立刻點頭,一雙瑩綠的杏眼閃爍著雀躍。
而溫雅只是輕笑道:「跪下。」
這個詞之前她說過,因此梅謝聽得懂。雖然對於要再度在那周國太子面前屈服而有些不快,梅謝還是立刻跪下了,努力展現出自己的乖巧,要在競爭對手面前爭奪妻君的寵愛。
溫雅把腳從木屐里抽出來,伸到梅謝面前。梅謝本以為這是命令自己為她按摩,卻沒想到那只腳直接伸進了他懷裡,隔著衣物在梅謝胸前踩著,小巧的腳趾輕而易舉地找到他那處敏感的乳首。
梅謝在馬車里見識過了溫雅在他面前玩弄那小郡王,此時更害怕她就這樣公開地玩弄自己,忍不住往旁邊躲了一下。
溫雅抬腳踢到他臉上,直把那小王子踢得偏過頭去,但聽語氣卻只是戲謔:「小賤奴還敢拒絕主人,是不是想討打?」
梅謝原以為溫雅會拿鞭子抽他,正怕著卻發現她並沒有生氣,頓時心裡充滿了希望。他也聽不懂周語,只知道把溫雅伸過來的腳重新抱在懷裡,用嬌嫩的臉頰蹭著她的小腿。
這副毫無儀態的親暱模樣,不像是調教好的小奴,倒像是只尋求主人憐愛的寵物。況且這夕國的小王子一開始對溫雅怒顏相向,被綁起來騎過之後卻才變得乖了,還真像只需要馴服的野生小動物。
「聽不懂人話的還做不得小奴,你還是當只貓吧。」溫雅用腳趾抬起梅謝線條清晰的下頜,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梅謝仍然聽不懂,卻也「無師自通」地跪著爬到榻旁,把那張漂亮的小臉放到溫雅的腿上。而溫雅把手指伸到梅謝的唇邊,這夕國的小王子真像只小動物似地,張開紅潤的唇瓣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溫雅捏住他柔軟的舌尖往外輕扥,梅謝吃痛反射性地要咬下去,然而在關鍵時刻還是強忍住了,反而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這倒是讓溫雅有些滿意,抽回手摸了摸他頭上光澤亮麗的捲髮:「真是只小賤貓。」
梅謝笑得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像是得了甚麼天大的誇獎。